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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湖随笔

随笔 by 天珏

生活是世上最罕见的事情,大多数人只是存在,仅此而已。 --王尔德 难得一日出去走走,已经好些日子未走出过楼下的菜市场了,不是宅,不是懒。和着女朋友,把自己收拾干净,坐上一路公交车,就去找她了。吃过饭,她说她衣服忘记了晾晒,她便去晾晒衣服,我则去打印店打印协议,并签字邮寄,这份协议只与我有关,与其他人无关。最后碰头。邮寄之前签字的时候出了些问题,就和女朋友坐在打印店正对着不远处的喷水池那边聊天,就和普通小情侣一样,嬉嬉闹闹。最后得到回复说不碍事,就离开了,她说去看天鹅,天鹅湖离着不远,便去了嘛。 那个天鹅湖还算是不小的,我对大小实际上没多大概念,目测大概有五六百亩大小,反正只大不小的,据说那个学校有1400多亩地,天鹅湖囊括在内,实在称不上大,最起码天鹅相比于人处于更加宽阔的地方。 我们正常嬉嬉闹闹,然后一起沿着天鹅湖边散步,人还是不少的,大多数奔着天鹅来的,还有些就不得而知了。 突然,她看着天鹅,天鹅们好像都在觅食,她问了两个问题,先问你说它们吃什么呢?后问你说天鹅活着多没意思,没有思想,从出生就开始为了活着而活,是不是?我说,人也差不多的嘛,大家不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还记得小时候,父母六点就赶着牛扛着锄头往山上走了,到了晚上才回来,不管太阳多大,只要不下大雨,小雨都没事,我也跟着去过的,也握着锄头哭过好几次。后来挺心疼他们的,但是这人又不懂事,不争气,到了现在快二十了,还不能报答他们。还记得暑假工送外卖时,真的累得不行,但住的那个地方的楼下是赶集天摆摊的地方,凌晨四点就给摊贩吵醒了,我忍不住对着楼下生气喊道,能小声点吗?天亮了别人不用上班的吗?最后他们交谈道“别人还在睡觉,小声点。”但搬东西的声音就那样,人多了,再小也不小了。 现在租的这间屋子,楼下是菜市场,凌晨四点就听见楼下有三轮车的声音,晚上九点十点的样子,还有人守着自己的摊位。 后来我们又玩耍了一小会儿,吃过饭,已是晚上。坐上一路公交车,挤满了人,学生,青年、中年人,老人,我时时关注着手机,生怕错过顾客一个消息,戴上耳机,我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当然还时时刻刻关注着会不会错过站了,那就糟糕了。 “...人民市场到了...” 我的思考很活跃,大大小小的事都有,便不一一细说了。 下车后,只有一个感觉,身体好重,大概是日日夜夜没日没夜才引来的感觉吧!再次戴上耳机,走过天桥,侧头看了来来往往的车,两旁路灯明亮,车上的司机,会不会背负着巨额的车贷,会不会两眼强撑,会不会为了家里的孩子的生活费等惆怅,会不会有着老母老父等着赡养钱,会不会有个快要结婚的女朋友需要他有了车再有房再有存款...会不会在某个夜深,停靠在路边点燃一支烟盯着车窗外的来来往往的车,想着往昔,想着当下,悄然落泪,然后听见“某某某地有乘客...”,打开窗户散散烟气,抹干眼泪然后前往。 拉回思绪,缓步的走,走到菜市场,看见前面一位老妇,握着麻布口袋,其实我没看清的,是我走到旁边,她刚好打开,然后将一地上的纸壳捡到口袋里,模样也有六七十了吧?我敢笃定,只会更老一些。 穿过菜市场,还有好些人守着摊位,路过一位司机的旁边,看见他一手握着九键机打着电话,一手关着车厢的门,戴上耳机的,听不清他说的什么,我看见他脸上的疲倦。上斜坡,一位母亲骑着电瓶车载着小孩回来。楼角我又想起了至今还未得到好日子的父母,还在劳累,甚至更加劳累,我没有落泪,只是心疼,可我做这个急不来,做所有事都急不来,急了,就前功尽弃了。 身体很重,爬六楼却还是爬得上。 写了这篇文章,还得下楼拿在门卫室忘拿的快递,是她给我买的衣服,她说你都快没衣服换了,她买之前就叫她别买的,两件棉袄不够换吗?不行老家还有一件红色的嘛。她说作为我的生日礼物,我感动的。 她说既然困的话,今天就早些休息吧!我回答,不行的,还得等到两点,万一有顾客需要呢?大家都很忙的,大家都不容易的。 《肖申克的救赎》里有句话,忙着生,或者忙着死。 王尔德兴许在某个夜晚会呐喊自己的话“我不想谋生,我想生活!” 我知道,勤奋不一定能有最好的结果,但一定不会是最坏的结果,最起码生病有钱病医,衣破可以换,最起码,吃饭不用愁,最起码不给任何人增加负担。 祝愿每个勤奋的人都有个不错的结果,祝愿大家都是幸福的人。王尔德的话固然是真的,肖申克里的话也是真的,不过当代作家冯唐有句话我觉得也是真的,这里送给每一位看这篇文章的人“生活没这么复杂,种豆子和相思或许都得瓜,你敢试,世界就敢回答!” 最后愿所有为活着而活着的人,振作,积极,向上,像王尔德那般呐喊“我不想谋生,我想生活!”,最后走向人生巅峰。 含蓄,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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