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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雨

随笔 by 天珏

苦雨 这个题目的,之前有周作人先生,我没有能力与他相比,只是恰逢这些天的雨下得让人多少有些烦闷。 这两天的雨总是断断续续的,下不起什么颜色,有时候纵使电闪雷鸣也就洒那么几滴。今天的比较特殊,从中午夜幕缓缓拉下才停,但也总是小,总不会下个一天一夜,漫到北京周先生的书房里去。 天空灰蒙蒙的,仔细去看总看不见太远的地方。大概是眼睛近视的缘故,也或者是雨天的缘故,城外的山的轮廓总很模糊,山间铺着薄薄的一层雾,像是谁吸了一口烟吐上去的一样。 这雨对人们来说也不尽是苦的,说大不大,打伞觉得多余,不打伞又刚好能把人淋湿,正好方便害羞的情侣把距离拉得更近。这雨疏,但却大滴,滴在伞上又飞溅开去,剩下的又顺着伞流了下来,这总让人想到心不在一起的伞下的人。 进校门口的左上方,有两棵盛开的樱花树,它们盛开着并不鲜艳。属靠着围墙,悬在校外那棵最为美丽。升完国旗,我和女朋友路过时她说像画一样,问用不用去好好看一下,她还是说不了,我随了她。下雨后,雨滴打湿了一片片花瓣,整树花在雨中也不动,承受不住的就飘落了下来。这不失一种美丽,只是可惜开在这“忙碌”的地方。 晚上,雨停了。我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痛,看向没有灯的操场上,反回眼里的却是不少水光,教学楼的灯是不错的,就是总让人觉得黑。再远一点是街上的灯,人家的灯,再远一点就看不见了。毕竟除了太阳没有哪一盏灯是可以照亮世界的,更何况连太阳也有照不到的地方。 窗外的雨倒是停了,而我心里跟随下的一场雨却始终下个不停。 窗外的雨停了,至始至终,似乎什么也没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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