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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档案•镜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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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生于光明

  长于黑暗

  囿于人心

  死于人性

  我等待千年

  只为与你再次相遇】

 

  2017年7月公安局接到了报案,本市西郊出现一起恶性杀人事件,受害者一家三口皆惨死在歹徒的手中,凶恶的歹徒甚至学龄前的儿童都没有放过。现场血流遍地,肉沫横飞,刺鼻的血腥味充斥这整栋楼。随着早晨清洁啊姨的惊叫声,这起命案在很短的时间闹得沸沸扬扬,更有传言此乃鬼怪所为,影响极其恶劣。

  随后警方派出大量警力侦查,很快,一个非常可疑的人出现在了办案警察的视线中。

    季晨,男,25岁,一名职业的恐怖小说作家,不是特别出名,不过也出版过几部。

  经过分析推理,警方怀疑,可能是这位小说家写小说出现了某些心里问题,自编自导的这场血腥的杀人案,毕竟这样血腥的场面并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轻易接受的,现在为了出名写疯了的小说家也不在少数。

  这份档案在警方第二次勘察现场时戛然而止。

    这页档案后面附上两页信签,信签纸很破旧,似乎经了很多人的手,落款用红笔明晃晃的写了季晨绝笔四个大字。

  东西是那个小说家写的,他也用小说的方式结束这份档案,似乎也同时结束了他的生命。

  信签上的内容让我开始重新省视这个世界,也让我对这份紫色的档案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深夜两点,街道上只剩下昏黄的路灯,彻夜不息的霓虹。

  昏暗的灯光从拉不笼的窗帘中透将出来,屋子里只能听见敲打键盘的声音。季辰手中的稿子需在今日完成,作为一名职业的撰稿人,在半夜写稿子,已是家常便饭。

    只是今夜的天气的确不太好,窗外惊雷阵阵,风声犹如地狱恶鬼哭嚎。季晨抬眼看了看窗外,站起身,推动椅子传来刺耳的声音。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窗边关上被风吹的乒乓作响的窗子。正想顺手拉窗帘……

  却撇见窗倒影着一张惨白的脸。

  “啊……”他大叫一声。转过身,一旁的烟灰缸应声而碎。

     看清楚之后,他猛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己挂在床头的一件白色风衣。看看地上的烟灰缸,用手用力拍拍自己的头。想着定是最近写的鬼故事有点多,都快出现幻觉了。

  也不再多想多看,爬上床,倒头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季晨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阿!”他不耐烦的吼道。

  “警察,麻烦您开门。”门外声音道。

  季晨长叹一口气,想着又是什么宣传吧,把门打开一条缝,微睁双眼,用懒懒的声音说道:“警察叔叔,什么事啊?”

  “有一桩命案需要您协助调查。”警察微微点头。

  “命案?”季晨疑惑,他可除了买储备粮食之外,半个月没有出过家门,怎么会扯上命案。

   季晨打开门,让几名警察进来,警察进门后便开始四处查看。

  顿了一会警察才问道:“哦,我们想问一问,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特殊的声音?”

  季晨回忆,特殊的声音?除了风声和雷声,还真没有听见其他的声音。所以便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警察瞥了瞥地上碎了的烟灰缸用极其不信任的声音问道;“真的没有吗?”

  季晨也看见了烟灰缸,想必这警察是认为自己在说谎了,不过这时候解释也没有用。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被自己吓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季晨有些不耐烦,稿子还没有完成,又被这一群警察缠着,待会美女编辑上门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是这样的,您隔壁一家人昨晚全部死了。我们恐怕要提取您的DNA。”警察说的义正言辞。

  季晨想起隔壁住着的是一户三口之家,女儿长得倒是挺可爱,怎么就死了呢?想着那小女孩每天哥哥哥哥的叫着,的确有些难过,但也不能这般平白无故的怀疑自己啊。

  “你们怀疑我?”季晨语气非常不好的问道。

  “哦,别误会,我们只是例行调查。”警察拿出笔记本边说道:“他们死的有点蹊跷。既然你什么都没有听见,我们就先走了,不过这段时间还请你不要离开本市。”

  季晨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扫帚打扫落地的烟灰缸,他并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就没有多说什么客气的词。

  警察走后,季晨赶紧打开电脑,准备开始今天工作,还没有写到几句,就感觉到有点饿。打开冰箱却发现自己的储备粮食,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也是时候该出门了,稿子就等着那美女编辑来催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况且她也好像挺乐意来向自己催稿子,想着露出了一丝笑容。

  摸摸口袋里的钥匙,出门,走在楼道季晨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冷风阵阵扑面而来,他安慰自己许是死了人,心里作用罢了,谁让自己想象力太强大。

  不过这次出门,季晨却没有按自己所想,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整个小区的便利店都紧闭门窗,甚至路上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季晨暗自嘀咕,怎么死了几个人整个小区的人都好像不见了,这也太不同寻常了。
    正在他心里打怵的时候,前面忽然走来两个妇人都是形色匆匆的。面对这一系列的不同寻常,也彻底勾起了季晨心底原本并不强的好奇心。
    他拉住一人问道:“大姐,大姐,问一下,这是怎么了,怎么没见到一个人?”
    “哎呦,小伙子,你还不知道啊。”其中一位大婶道。

  季晨皱眉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正想表示询问。

  一位大婶接话道:“那一家人死的那叫一个惨,肠子都从二楼拖到了一楼。满地是血和碎肉。”

   季晨咽了咽口水,想象力丰富的他,又开始脑补当时的场景,瞬间没了食欲。

  “那也不至于整个小区没人啊。”顿了顿,季晨接着问道。

  “小伙子,你不懂。大家都在说,做这件事的不是人。”大婶压低了声音,凑近季晨道。

  “不是人?”季晨猛然间想起了昨晚看见的景象,心中一阵恶寒。不是相信有鬼,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巧了,就在隔壁发生这样动静大的事情,自己怎么会一点声音也没有听见,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也难怪警察会这幅表情对着自己。

  “是啊,听说啊,是那家男主人,亲手把他老婆孩子肚子划拉开来,然后再剁碎了,扔的满房间都是,然后再自己把自己剖了,用肠子把自己挂在电风扇上面。”大婶面露恐色说道。
   
  “哎,不要说了,走,我们赶紧走,别出来惹着啥不干净的东西。”不等季晨从想象中出来,两个大婶就形色匆匆的离开了。整条大道上又只剩下季晨。

  一阵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向季晨吹来,虽然是夏季,季晨却感觉到从骨子里透将出来的凉意,让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又想起昨晚的幻觉,忽然就打消了去买东西的念头。想着拿了稿子,先去找美女编辑对付几天,一来让自己安心写稿子,二来那个美女也可以督促自己写稿子。

  决定了季晨便掉头往回走,上了楼道,铺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季晨一阵作呕,那刚才出去的时候怎么什么都没有闻见,可能是自己在这里太久,鼻子习惯了。所以出去再进来就闻得见了?

  路过隔壁家门口时,季晨刻意停了停脚步,这一家人看起来这么幸福,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

  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加快脚步,忽然听见隔壁的这间房里好像有什么响动。

  难道那个变态杀人的人还没有走?季晨捏了衣袖下的拳头,想起那个小女孩天真烂漫的笑容,甜甜的叫着哥哥,便鼓起勇气靠在门边侧耳听着里面的响动。

  “哥哥…哥哥……别走啊,留下来陪我。”季晨吓得退了两步,是那个死去女孩的声音,声音很轻,像是耳边的呓语,却像是有生命一般从耳道直接传入人心,这也刚刚好刺激了季晨那颗已近蹦的很紧的弦。

  想也没有多想就往楼下跑去,只是他还没有跑上两步。

  忽然嘭的一声,季晨身后的门打了开来,他下意识回头。

  他看到的并不是那个死去的女孩,而是一个极美的少女悬在半空中,一身白色齐胸和长发在阴风中猎猎作响,配着昏暗的光只感觉她飘然若仙,但从她口中传来的声音却无比的凄厉,充满愤怒与不甘:“哈哈哈……我终于找到你了,林风,林风…………”

  季晨没有听完这女子说什么,就吓晕了过去,没有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季晨发现自已经身在医院,漂亮的女编辑坐在他的身边。

  “我这是怎么了?”季晨动了动自己的身体问道。

  “我说你写稿子也不必那么投入吧,我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死在你家了。”女编辑嘟着嘴,语气嗔怪。

  季晨心里一直知道,这个女编辑对他颇有好感,自己什么都没有,也没有理由和她在一起,也就一直装聋作哑,想着写完这部小说就试着和她处处。

  “你是说我晕倒在家里?”季晨坐起身靠在床边问道。
     女编辑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苹果削着,边说:“你工作也太卖力了,我不是还没有催你吗?”

  季晨却没有心情再看这个漂亮的女编辑,难道刚才的又是自己的幻觉,这…也太真实了,太不可思议了。季晨捏了捏鼻梁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情,可是就算是幻觉也罢,他也没有勇气再回那里。

  “你这镜子很漂亮啊。”女编辑见季晨又陷入了一如既往的沉思,便从拿起桌上一枚古朴的镜子缓解尴尬。

  季晨撇了一眼女编辑手中一掌大小的镜子,镜子背面雕工极其精细,红木的花纹像是一条条血文不断流动着。周边镂空,只是美则美矣,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畏惧,那是一种由心而生的畏惧。

  “这镜子哪里来的?”季晨问道。

  “不是一直在你口袋里吗?”女编辑摆摆手中的镜子道。

  季晨不记得他买过这么一面镜子,那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脑海里又浮现他看见的那个女子。猛的摇了摇头,难道真的是自己写小说写出了幻觉。

  “让我静静。”季晨觉得头疼的非常厉害,不想再说什么,从新倒在床上。

  女编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顿了顿道:“那,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季晨闭上双眼,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只听着女编辑高跟鞋滴滴答答的缓缓走远。

  只是这才安静了不到半个钟头,病房门口却又闹腾起来。

  “医生,快!楼下出事了。”

   一阵慌乱后终于又安静下来,季晨却没有了休息的意思,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小说作者都有一根极度敏感的神经。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女编辑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一连播了几次,电话里都传来这样的声音。

  季晨再也坐不住了,拔下还在输液的针,跑下楼。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女编辑打来的,季晨深深松了一口气。接起电话,不等那边说什么,他先骂开:“你去哪里了,那么久,怎么不接电话。”

  “先生,你误会了,手机的主人,现在在医院抢救,您是他家属的话,麻烦过来一趟。”那边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季晨脑袋翁的一声,撒腿往手术跑去。

   手术室门口红灯不断闪烁,肇事司机并没有逃逸,蹲在一旁抱着头。

  季晨上去便给了那人一拳,那人也没有还手,推开季晨,边喘气,边猛的摇头:“这…这……我把车子停在坡上,车,车子自己开下去撞的人。真的不关我的事”

  季晨忽然冷静了下来,靠在墙上,却无意中撇见,手术室长廊的对面站着那个白衣长发的女子,虽然看不清样貌,季晨却能清楚感到她在看着他,一阵阴风裹着刺鼻的酒精味铺面而来。定睛一看却只看见走廊尽头被风吹起的白色窗帘,什么也没有。

  未等季晨思考,背后手术室的灯灭了,身穿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脸色都不太好。

  季晨迎了上去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虽然送来的及时,但是伤的太重了,我们已经尽力了,节哀顺变吧。”

   季晨完全无法相信这个消息,往后退了两步,定了定,冲进手术室,女编辑还有微弱的呼吸,检测仪还在发出低血压的警报。

  女编辑右侧的脸被伤的血肉模糊,已经完全没有办法辨认,一根树枝从右眼插了进去,蓝色的裙子沾满血迹。季晨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刚才还在和自己说这话的人,才一会竟然就变成了这样。

  他缓缓走进女编辑,枉自己自命满腹经纶,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

  眼泪还没有流出来,忽然女编辑从病床上弹坐起来,抓住季晨的手,用唯一一只完好的眼睛瞪着季晨大叫:“走!快走!都要死,都……”

  女编辑重新倒下,检测仪发出滴的一声,再也没有起伏,女编辑瞪着那一只眼睛,没有任何生气。

  眼泪还挂在眼角,还没有来得及伤心,季晨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听见动静医生都冲了进来,女编辑的父母也赶了过来,在女儿的尸体前,哭嚎着。

  季晨良久缓不过神来,听着女编辑父母的哭嚎声,一步一顿的离开病房,走向大街,他无法接受,一夜之间,从邻居到朋友都死了,这个城市和自己有关的人都死了,还死的这样惨烈。

  拦下一辆出租车,他想逃,逃离这个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女编辑死前凄厉的话也让他下意识这么做。

  季晨正想上出租车,坐前排的出租车司机却忽然锁了车门,从后视镜里看着季晨。

  “哎,对不起,你可以上,你后面那位我可不拉。”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季晨往后看看,并没有什么人,转头疑惑的看着司机。

  “好自为之吧,兄弟!”司机叹了一口气,脚踩油门扬长而去。

  接近半夜,路上行人非常稀少,司机的话让他出了一身白毛汗,曾经听说经常开夜车的老司机经常能够看见不干净的东西。难道自己真的被什么脏东西跟上了。

  “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碰我身边的人。”季晨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咬牙,在大街上吼道。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阵阵阴风,和几个行人不解的目光。季晨还想再吼两句,发泄一下内心的情绪,忽然前面马路上的一辆货车忽然冲上了护栏,向他冲来,还没有等他反应,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车头侧翻,司机紧紧按着喇叭,嘶鸣声响彻夜空。

   季晨喘着粗气,双手微微颤抖。忽然手机又响了起来,伸进口袋,摸出手机,完全是颤抖的接起来。

  “季晨,你快来回来,你妈在镇医院,已经快不行了。”电话里的人还在说着什么,手机却拉在地上。

  他疯狂的跑了出去,却并不是去中心医院的路,而是他的出租屋,心理呐喊:“既然是冲着我来的,那就来吧,来吧!!!”

   半小时后,季晨跑到楼下,从墙边篱笆上抽了一根木棍上楼,径直上楼。

  “来啊,你不是找我吗!”走一步便重重的在铁质扶梯上敲一棍子,给自己壮胆。

  “铛……铛……”声音像是回响在楼道里的钟声,记录着某一个尘封在历史深处的瞬间。

  季晨一脚踹开邻居家的大门,血腥味久久不散,到了现在还是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他大步走进,大吼道:“出来吧!”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邻居家的陈设非常古朴,完全不像是现代的家庭,倒像是古代的陈设,从铜镜梳妆台,到红木桌,梨花木的床,飘然的白色帷幔。紫檀香味也铺面而来。

  “相公,你回来了。”梳妆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长发女子,铜镜倒映出她姣好的脸庞。

  季晨愣在当场,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古装,手里握着的棍子也不知哪里去了,握着的是那把红木雕琢的镜子。

  “这镜子真好看,相公,是给我的吗?”女子抱着镜子,眉眼弯弯,笑容美的不可方物。

  只是下一刻她的笑容凝固住了,随着她一声惨叫,一道红色血痕在她白色的脸颊上忽然出现,然后非常快的出现第二条,第三条,她的脸就碎裂的白瓷,从缝隙流出殷红的血液,翻出惨白的肉。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从姑且辨认出是嘴的地方吐出模糊而凄厉的声音。

  季晨发现自己的手中握着那把沾满鲜血的匕首,白衣女子顶着那张破碎的脸一步一步超他走来,季晨步步后退,拼命的摇头,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不是自己做的。

  就在那张惨白的手快要碰到他时,身边的画面忽然换了,整个世界都是翩飞的梨花,那个女子在花海中起舞,身姿窈窕,宛若一只洁白的蝴蝶。

  “小女子名叫语嫣。”女子忽然欠身低眸,嘴角含笑道。

  季晨忍不住伸手想要碰一碰这个美的不真实的女子,只是未及指尖触及,她却随花碎裂飘远。

  “相公,抱抱我好吗?”小路上,女子跑在前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道。

  季晨此时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心底一种声音不断呼唤自己,一步一步走了上去,闭上眼抱住那个美的像仙子一般的女子。

  “再见……”某个声音缓缓飘远,越来越远……微风出过脸颊,整个世界安静,非常安静……

  等他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又在医院,阳光透过白色窗帘透进来,照得眼睛生疼,微风吹起窗帘,外面海棠开的正艳。女编辑坐在身边削苹果。

  “你醒了,都睡了两天了。赶稿子也不用这么卖力吧。”女编辑放下苹果惊喜道。

  看着女编辑 ,季晨忽然坐起来抱住她,心里嘀咕难道又是梦?

  “语嫣……”他轻声呢喃这个名字,声音像是从心低传来,静静的呼唤着他。

  “季晨,这镜子挺好看的。”女编辑推开季晨,摆弄手中的镜子,红木雕刻的背面,线条柔和。

  季晨忽然坐起身,抓住女编辑的手腕,叫道:“你从那里拿的。”
      
    女编辑吓了一跳,镜子应声而碎,看着破碎的镜子,她吱唔道:“一直在你口袋里的,今天早上我整理的时候拿出来的。”

    季晨心中咯噔一声,从床上跳起来,食指一寸一寸抚摸那块破碎的镜子,脑海里,回想梦里的一切,那条梦里女子跑远的小路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一个星期之后,季晨坐上长途车,回到自己小时候住的老家,爬上老家最高的那座山,他记得山上有一个传说存在了上千年的庙宇。因为很少修葺,这几年香火也不算太好。

   一步一个台阶,往山上爬去,庙宇很偏僻,处在绿树参天的森林之中,却也有曲径通幽的意趣,庙前小路两旁开着一簇一簇的曼殊沙华,像是勾连着前世与今生的黄泉之路。

   老和尚扫起阶前的落花,看了看来的季晨,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不知施主为何而来?”

  “为前世而来。”环境所影响,季晨也入境了一回。

  “生死轮回,无非从来处来,到去处去而已。”老和尚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季晨弯腰行李,缓缓道:“还请高僧为晚辈指点迷津。”

  “世间多少痴男女,爱到深处无怨尤。施主你又何必执着,该去便去了吧。”老和尚看向开得正艳的海棠花,声音不带情绪。

  到了很多年以后,季晨才明白,老和尚这番话真正的意义,因为这并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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