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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梦】巫师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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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惑的看着疾驰而来的车队,上面跳下来的一片士兵迅速包围了巫师的家宅。
“不怕死的就去试试吧!我们毫不介意。”一个士兵坏笑着对我们这些围观者说,:“这邪魔巫师,有了现行,我们才好逮捕它。所以,你们这些信徒,检验自己是否真诚的时候到了~快去呀!”
于是看热闹的人群夜叽叽喳喳起来。
我仔细听了听,原来:
这代婚丧巫师,是条万年大蛇……喜欢考验相爱的新人……前不久杀掉了雪山国王的女儿……
原来如此。
我和A相互看了看,会心一笑。
作为不死的异族,这巫蛇其实也算我的老友,即使它今日变成了这样,被如此通缉。
“那就干脆让我们去检验一番吧!”我拉起了A的手,跨过车队,在各色目光中,若无其事的向唯一能主持异族婚姻的巫师家走去。
大门缓缓的打开了。
但吓了我一跳。这门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只硕大无比的蛇头骨,大张着嘴,欢迎并吞尽一切客人。
我有些犹豫了,这似乎不是我记忆里的巫蛇君。

然而A从容的走了进去。
而我徘徊了片刻,在明明暗暗几双眼睛的注视下,终于也下定决心,迅速跳了进去:我生怕进门的刹那,这满是獠牙的蛇头合上了嘴。
屋子破败成这样了啊,我一边想一边四处看。
屋子不大,但昏暗无比,神台上堆满了供品和神器,在摇晃的蜡烛下显得幽暗神秘,到处都是灰尘和蛇蜕。
一个猫侍者走了出来,把我们引入甬道。

在另一间屋子里,我们见到了巫师大蛇。
虽说被称作大蛇,这老巫师其实也不过一米多长,碗口粗,墨绿色的磷甲,因为新褪过皮,滑溜溜的,让我很想上去摸一摸。
“好久不见,尊敬的巫师大人。”我说。
“你的诞生、命名仪式,都还历历在眼前,长得可真快啊!还是说,时间过的真是漫长……”这巫师摇着头,吐着信子说。
“我这次来,是要麻烦您证婚。”
“结婚吗?好,……不过……最近来的的年轻人变少了呢。我这里,大概太古板死旧,不知变通,死守老规矩。……但是,那些蠢货们不懂,设规矩都是有其原因的……没有正确的仪式,甚至没有仪式就结合,最终将得到诅咒……”巫师摇着头看了看我和新娘,牟子忽然放大了。
仪式要在第二天黄昏才开始。
今夜先签下了契约。
我们在神像前虔诚的抽了签。然后在这里过一夜。
不过夜色中我一人睡不着。
我起身四处闲逛,反正只要不是去见新娘,怎样都好。
这神庙已经如此破败了,这巫师也已经变得如此懒的出奇。
其它几间屋子,倾梁颓楹,已经不似当年记忆力的光鲜,甚至还有经年风化了的尸体。
我于是转回到了礼堂,开始欣赏幽暗的铜灯下古老的诸神雕塑。
“速速离开,终止这场婚姻仪式。”阴影里传来一段有力的声音,我努力搜寻,一张熟悉的面孔忽然现了身:这人的手上,拿着一本古老的典籍。
“为何?”我困惑不解的问道。我想起来了,这是很久前在巫术学院里的同学。
“这场婚姻,将会成为新娘的葬礼。”他边说边递过典籍,“看吧!根据你们抽签的结果,明天婚礼上,要举行的是仪式《毒药》。”
我低头一看,《毒药》的祝词是这样的:
饮下这杯毒药吧,正如饮下爱的甜蜜;
享受现在的欢愉,终究成为灵魂永久的迷离;
无论如何生死相许,无论如何真心实意,随时间变化而被无情忘却的你;
年轻人,不要来问我,我只能愿你的爱如这杯毒酒,淳厚而炽烈;
在刹那里饮下,然后用这颗心来对抗,对抗你们自己,还有命运的质疑。
“不好”,我心中大惊。
我的体质,自然是不怕毒药,但她们这个种族,天生却最怕染毒。
来不及细想,我要不惜一切代价,终止仪式,立刻带她逃走。
我一转身,却看到了正盯着我的微笑着的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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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9/25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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