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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有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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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然银笔拔萃金笔生花妙笔优秀版主

110鸽粮
假如你是古代一名奸臣的儿子或者女儿,依此为设定写一篇微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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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3 11:25:10 官方公众号:鸽文社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入朝堂
          吾之一生,三入朝堂。一为领婚,二为领罚,三为领功。
          吾父为当朝宰辅,有“现世周公”、“百官之父”的称誉。
        吾家有良田万顷,珍宝无数,家臣满街。
       吾父对吾最大之期望便是让吾享尽清福,娶妻生子,传承家族。
         无奈,事与愿违。生为独生子的吾却心有大志,欲驰骋沙场,平定四方,成千古之名将。
          吾自幼便熟读兵法,以珍宝求兵书,以豪礼求名师,以家臣练兵阵。
          十二至十四岁的三载,吾偷去军营十有二次,皆被吾父亲自擒回。
           是年十五,初入朝堂,皇帝赐婚,只待加冠,即是驸马。
          十五后,父见吾不可阻,放吾长游。是入军营,官起副将。军职虽低,却长有高职伴吾左右,令之所下,无敢不从。吾虽纸上谈兵,却多有胜仗,被奉至“军神”。吾之此乃父之威也,未觉心悦。
           恰时二十,吾成大婚,是为驸马。
            喜与悲来,吾父病逝。朝堂百官,联名上诉,吾父之罪,天下皆知,人人喊打。吾家被抄,国库充盈,吾入牢狱,各方欢喜!
           人生有大幸,吾为驸马,不可更改,是以吾可出狱。
           家道中落,何其可悲。家臣作鸟兽散,拥趸似饿狼扑。
          吾妻言宫中安养,吾却不堪忍此大辱。
           是年二十一,吾妻诞下一子。吾再入军营。
            起自百夫长,冲阵在前方。不屑敌兵利,敢教吾剑狂。勇猛吾第一,敌宼闻之怂。从军有十载,官至廷堂帅,军神唯我名,军威由我创。南平蛮夷,北抗匈奴,东荡海寇,西定国疆。是以天下大平。
         是年三十一,吾三入朝堂。脸有刀疤纵横,左臂是悬空,吾妻声泪下,百官面戚戚,无人有疑难。
         是得皇帝大赏,军神有我名,封爵定国公。
          此后重回吾之祖宅,与妻养子女,大教天下兵。
         此乃吾之三入朝堂,有罚有赏。有父辈的影响,亦有自己的功劳。
          是语:子可不必以父为贵,可不依祖荫而成大事也。夫天下之士,当以大志为灯,大智为引,大勇为拓,成功名之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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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6 14:28:24 官方公众号:鸽文社 | 显示全部楼层
    作为奸臣之子,我,太纯(蠢)了!



    有一个问题,我难以启齿。但我不慌,问题很大,慌也没有用 。



    那么,这个问题是什么呢?这个事情过于悲恸,请听我细细道来,你们也许也会觉得悲伤。



    我的生活在一个盛世朝代,大风泱泱,大潮滂滂,可以说民康物阜,安居乐业了。



    我国家的皇帝,真的是一个好皇帝。他坐在金殿之上,日理万机,宵衣旰食,把江山打理得让别国君主羡慕嫉妒恨。



    我的父亲,是一个大臣,深受皇帝的重用。什么加官进爵,飞黄腾达都是用来形容我父亲的。父亲朝中的地位,让众多肱骨大臣怨仇愤。



    而我,是我父亲族辈里三代单传的嫡子,地位可想而知了,无论在家中,还是在家外,甚至在皇宫中,除了皇帝龙子和皇后妃嫔之外的人,也通通都要给我几分薄面。



    这般的身世,我应该非常乐足。而事实上,我的确也十分享。我从小到大活生生就像纨绔子弟,不,我就是纨绔子弟!含着金汤匙出声,每天都大鱼大肉,龙肝凤髓的,身着锦缎,帽戴朱璎,腰佩香囊。



    所以,这样好的生活,我为什么要悲恸呢?



    这……



    我悲伤,不是因为我不想过这种纨绔公子哥生活,也不是因为我憧憬归园田居,恰恰相反我就是想过这种风花雪月,灯红酒绿的……



    悲伤是因为我的父亲,是一个奸臣,而我,是一个奸臣之子。



    我不懂父亲,父亲总是在朝廷上指三道四,说各种人的坏话,和提出各种让其他大臣畏惧的政策,而皇帝却很赞赏,总是听从父亲的话。



    皇帝还是好皇帝,但是却听信奸臣。



    奸臣还是坏奸臣,但是却望子成龙。



    虽然这样说,是犯了大不敬之罪,但的确是这样。他希望我做第二个他,也就是第二个奸臣。



    我一点也不懂父亲的奸臣之道,而他却总是给我灌输一些奸臣的事。



    身为奸臣之子,我太蠢了。



    我只知道吃吃喝喝,哪里的酒香,哪里的饭好,让我做事,没门!



    让我在朝堂之上,这种勾心斗角,我才不干。



    其实我也根本分别不出奸臣与好臣,但是众人皆道我父亲是个奸臣。



    我想,既然这么多人都在说父亲是奸臣,那么我也得跟上潮流,父亲就是奸臣!



    但是奸臣父亲给我的关爱很多,让我感受到父爱如山。



    父亲总是说我蠢,温婉的母亲说我这是纯,而我认为我都不是,我只想吃吃喝喝,胸无大志过完一生。



    但是有一天看到父亲两鬓斑白,脊背稍驼,我就明白了,我要担起这个大任,接过父亲的担子。



    于是,这一天,我鼓足勇气,走到父亲面前,声色认真,仿佛有头可断,血可流的悲壮气势,我跟父亲说:“父亲,我要做一个奸臣,祸乱朝纲!”



    父亲听到我这话,愣住了,我以为他在激动惊喜我终于开窍了,于是我已经做好准备接受父亲的教导和赞赏。



    就在这时,父亲变了脸色,一巴掌朝我糊了过来,我被打的猝不及防,狼狈倒地。



    只见父亲怒火攻心,两撇胡子被吹起,他破口大骂:“你个纨绔,你敢再说一次?”



    我以为父亲是听错我说的话,他可能以为我说的是“父亲,我不要做一个奸臣”,所以才打我的。



    所以我正想继续重复一遍。



    此时我的母亲过来了,他拉扯着父亲,让我快走。



    我不能不听母亲的话,于是我就快走了。



    我很迷惑。



    所以悲恸。



    然后,我问了身边一个仆从,仆从跟我解释了一个词,让我从此打消了当奸臣的想法。



    仆从说:“少爷,老爷是谏臣,不是奸臣。”



    “谏臣,是直言规劝之臣,一般都是忠君报国,刚正不阿之士。”



    我,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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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明 : hh挺欢乐的
    2020-11-7 23:06| 回复
  • 朱竹主 : 文学沙龙-赢朝阳:有网文那味了
    2020-11-9 16:54| 回复
  • 朱竹主 : 文学沙龙-酿:这个确实谈不了手法 但文风很有趣
    2020-11-9 16:54| 回复
  • 朱竹主 : 文学沙龙-月执念:我对网文不甚了解。
    2020-11-9 16:54|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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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鸽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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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0-15 11:59:12 官方公众号:鸽文社 | 显示全部楼层
《奸臣》
◆◆◆入宫◆◆◆
    上京当朝,国有三害。
    一害为谦王,名不副实,野心勃勃。
    二害为贵妃,虽名为贵,却专媚君。
    三害为奸臣,当朝丞相,一人之下。
    这一人之下的奸臣丞相,便是我爹,刘月是也。而我,正是他的私生女,石雪兰。
    前几天,他终于吩咐我,让我参加此次选秀,入宫中,做他眼线,最好,能让皇上对我欢喜,如此再好不过。
    我淡淡应了,瞥眼瞧见他面色不佳的样子,多了一嘴道:“父亲还是爱惜身体些,免得到时候,落了个好色的恶名不说,身体也败坏了。”
    刘月自我有记忆以来,便开始三天两头地纳姨太太,只是说来可笑,他每每娶进家的女子,不是暴毙而亡,就是跟人跑了。
    听我如是说,刘月哈哈大笑,随即便神色黯然起来,垂眸,似是自嘲:“想当初,我年少之时,也是曾满心喜欢过一个人的,虽然,我与注定她成不了夫妻,我曾对天赌咒发誓,要护着她一生一世的。”
    这等秘辛,坊间传言,竟未曾出现过。我一时来了兴趣,忍不住追问:“那后来呢?”刘月嘴角一样,哈哈一笑:“没啦,人都死了,还能怎样,哈哈。”
    我兴致大减,疑他骗人。刘月自顾自走了,还不忘在嘱咐我一句:“在宫里,切记要小心谨慎。”
    他虽爱玩笑,却是疼我的,从小到大,我要什么,从未短了我缺了我的。此番我既然答应了,便不会反悔。回去之后,准备了几日,万事妥当,便与这届的秀女一同进了宫。
◆◆◆败露◆◆◆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此言诚不欺我也。女人们不过都是大海里的鱼,几番挣扎,几单恣肆,到底,除非是化成了龙,不然,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海里,老死,病死,各种死法,不一而足。
    托刘月的福,虽说我不过一个私生女,可到底还是有不少人知道我的,再加上刘月上下打点过了一番,是以,进宫数月以来,遭罪的多是旁人,我却顺顺当当,好似来颐养天年的一般。
    不过,我却没忘记刘月的嘱托,要让皇上对我欢喜。只是,当朝贵妃盯皇上盯得死紧,偏她荣宠盛隆,势力也大,宫中各处,尽是她的眼线。
    我保守为上,数日以来毫无进展,刘月终于有些不耐,送来书信:“若你今年年底还不能见到皇上,便出宫罢。”
    我颇为郁郁,几番计较以后,决定富贵险中求。一日,打听到皇上终于要独自一人路过御花园,忙穿衣打扮一番,然后路过,顺带再不小心撞到皇上一下,随即楚楚可怜,如果不出意外,当即会被宠幸。
    我如是想着,一步一步实施了我的计划,却没料到,那皇帝竟是见了我,便怔住了,随即,他愣了好久,就在我以为大事可成之时,他却一把甩开了我,踉踉跄跄地走开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忙追上去,哀哀戚戚地唤道:“皇上恕罪!雪兰不是有意要冲撞皇上的!皇上恕罪!”
    然而那昏君,跑得也忒快了,跟脚底抹了油一般,我拍马都追不上,最后,我只能认命地停住了脚步。果不其然,未多时,我便被带到了贵妃的繁香苑,给折磨了个半死。
    宫中那些原本和我称姐道妹的秀女们,知道我得罪了贵妃,都对我退避三舍。我浑身是伤地被扔在了最角落的一间柴房里,任由自生自灭。
    我心里很难受,也很疑惑,更多的,是疼痛。难受的是,我大概就快要死了。疑惑的是,那皇帝为何见了我,半点喜欢也没有,看起来,倒有些害怕。疼痛的是,这狗皇帝的女人下手也忒重了些,我只觉得自己已经离死不远。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想起很多事情。只是,都迷迷糊糊,混乱至极。
◆◆◆秘辛◆◆◆
    我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似乎有个哥哥,一直在保护着我。他神色活泼,总爱讲笑话,还每每给我带许多好吃的,我便与他亲近些,还总嘻嘻笑道说:“星儿星儿,以后长大了,我要保护你,咱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吗?”
    可是只一瞬间,那个人的面容却又模糊了,连他们的音容笑貌,我都渐渐地模糊了。这时候我意识清醒了些,方才想起来,我叫石雪兰,不是星儿。
    睁开眼睛,一个人站在我面前,眼神里带着可怜,正是刘月——他其实武功很是了得,混进宫来,我并不意外。
    他开口,声音清润舒朗:“从小就是如此,做事没个打算,下次,可切莫要再冲动了。”说着,便往我嘴里塞了几粒丹丸。
    吃下药以后,我的伤没多久便好了。也托刘月的福,宫中之人虽然对我的痊愈颇为疑惑,可也终于没有再注意到我。
    刘月便让我再试一次,他直言,皇帝一定会喜欢我。我有些犹豫,毕竟,小命要紧。他知道了我的顾虑后,笑着开口:“你可知,我为何这么说。”
    我自是摇头。刘月看着我:“前朝,太子无德,耽误民生,不睦兄弟,然而,太子妃却贤良淑德,广有善名,甚至,曾经衣不解带地照料过信王幼子。后来,信王兵变,逼宫登基,太子一党皆被斩草除根,太子妃也命丧乱贼之手,尸骨无存。”
    我顿悟:“信王幼子,便是当今的皇上。”刘月点头:“我也不废话了,平心而论,你长得跟前朝的太子妃,竟是有八九分像的。”
    他见我一副吃惊模样,便继续道:“听闻,太子妃死后,那时的皇上,也就是信王幼子,曾一病不起,后来登基之后,便是找妃子,也要找与太子妃相似的,模样,品性,但凡有一处相似的,便即刻宠幸。是以,我才会送你入宫,只是,未曾料到,你与太子妃太过神似,反而吓着了皇上,哈哈。”
    我嘴角抽搐,呵呵道:“看来,我与妃位注定无缘了。”刘月却说:“再试这最后一次,若是不成,我便寻个由头,将你安安稳稳送出宫去,也免得受这老死之罪。”
    我本已是不愿了的,然而,想起刘月昔日里对我的种种好,便又软了心肠,想着横竖不过再试一次,只是,这一试,竟是真的成功了。
◆◆◆荣宠◆◆◆
    这次,皇帝没再落荒而逃。当我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是看着我,神色复杂,半晌,终于化作一笑,道:“你还是回来了。”于是将我封做了信妃,日日来我宫里,却只与我说话,像个孩子般,说着他这些年来的所经所历。
    我想,皇上大抵是有恋母情结,所以,当日,见我与太子妃相似至此,才会惊慌失措。所以,今日,日日来我殿中,也不曾对我做些什么。
    他对我说:“你记得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我生了病,那时,我母妃被陷害,被关了禁闭,父亲只宠着妾室,就连我生病,也半分不看我。我心中难过,觉得还不如死了好,日日消沉,病也一日重似一日。可是,到了你家以后,你却对我说,吃点糖就不苦了,于是把糖拌在了药里,亲手喂给我吃。说来怀念,那药苦极了,可是,我却盼着天天吃呢,因为盼着天天见到你。”
    他总在自说自话,每每开口,总关于过去,可我与他哪有什么过去呢?我如是想着,便也没有反驳他,只每每对他微笑,而后,下次,便给他备下了一些糖果,也好让他开心一些。
    他见我微笑,便也笑了:“你知道吗,我以前就总在想,若是你还能对我这样再笑一笑,我便是舍了这天下,也心甘情愿的了。”
    言辞之间,尽是孩子气,哪里还有半分君王的样子。我心头忽而有些难过起来,想起来自己在宫墙之外还有个叫刘月的爹,就忍不住道:“皇上莫要玩笑了,若是旁人听了去,只怕要说臣妾祸乱朝堂了。”
    皇帝痴痴一笑,执起我手,恍若珍宝:“好,那我不说了,可是你要知道,我欠你的,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我垂眸不语。
    由此足见皇帝对我的痴迷,就连那贵妃,只是对我稍有不敬,便被皇帝一怒之下打进了冷宫。
    谦王与贵妃素来为一派,同气连枝。终于按捺不住,于朝堂之上提出不可学那夏桀商纣,却被皇帝太极几转绕了回去,反将他几桩案子扯到了明面上来。
    谦王只得先为自己辩解开脱,再顾不得自己的盟友贵妃了。这皇帝,看来也只在我的事情上没个理智,其余时候,倒是人间清醒。
    谦王是退了步,皇帝却不。于是圣旨一下,便将谦王所犯事情中牵涉的官员,不论大小,撤的撤,查的查。一时之间,朝堂之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谦王党羽竟是生生因此被清了大半,就连兵权,也不得不易了主,却是交到了丞相刘月的手中。
    刘月,也就是我爹,那个从小疼我爱我,却又将我送进了宫的男人。
◆◆◆变数◆◆◆
    谦王被打压,贵妃被冷落,三害之中的两害都一朝由天上落到了地上,只是这最后一害,却是青云直上,这下子,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刘月又命令道,让我在皇帝的饮食中,下点东西。我忍不住质疑:“你如今已是权倾朝野,有我在,皇上便不会对你如何的,不如……便就此收手罢。”
    刘月一怔,却是冷笑一声:“怎么,信妃恩宠盛隆许久,难不成,还真的对那昏君动了心么?”
    我沉默不语,心道:他自登基以来,于国于民,从无过错,从谦王一事,便可看出,他心如明镜,万事心中自然有数。只是……却因了我这一张脸,而对我一人,昏庸罢了。
    刘月再道:“当日说他偏爱你的容貌,你便真以为他非你一人不可了么,当真是天真至极,能当上帝王之人,就算不是无情无义,也必定城府极深。不过与你夜夜温存这些时日,你竟是动了心,呵,女子女子,果难成事。”
    语罢,挥袖便走,我也未留。我想着,只要我不愿,刘月,想来是不会逼我的。他从来不会逼我,从我有记忆以来,他从不会逼我做我不愿之事。世人眼中,他荒唐,贪婪,好色,无道。可在我眼里,他沉稳,细心,有时不苟言笑,有时有些好笑。
    我一直以为,他永远不会逼我,可我没想到的是,他这次,竟是逼迫了我。
    当我被挟持着带到皇上面前时,四周无人,我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看着面前的皇帝,他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没有看我们。架在我脖子上的剑锋利冰冷,我战栗着,听见刘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陛下果然守信,果不愧是信王之子。”
    皇帝自嘲一笑:“你终于还是来了,我等你很久了。”顿了顿,又道:“放了她,无论如何,你都不该把剑架在她脖子上。”
    刘月却将一个盒子丢在他面前,道:“里面装着西域传来的秘药,无色无味,也查不出。你服下,我便放了她,不然……”
    锋利微微刺破肌肤,传来刺痛,我捏紧了拳头,只微微皱了皱眉。皇帝终于放下了棋,转过头来,盯着架在我脖子上的剑,没有犹豫:“希望你说话算话。”
    他看着我一笑,便去捡那盒子,打开,取出那一粒小小的药丸,便要往嘴里送,我再也忍不住,喊了一声:“你不要死!”霎时间血气上涌,一股强烈的腥甜冲到喉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什么都不知道了。
    刘月武功了得,他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小时候,我很顽皮,他教了我怎样解穴的法子,我便每每破了他的定身术,又偷溜出去玩。后来,他终于参悟了一个新的定身术,中术之人,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余视听感三觉,如傀儡一般,苦不堪言,且无可解。
    刘月曾得意道:“若要破我这术,便会经脉受损,血管破裂,严重的,当场暴毙也说不准。”那年我只不过稍微试了试,便浑身难受,从此再不敢违背。不料今日,我竟是破了此术,当然,周身也似要死了一般地疼痛。
    我应当是要死了,于是我看到了我的过去,我才知道,我真的不叫雪兰,而是……星儿。
◆◆◆药香◆◆◆
    我从小是不见人的,外头都说我虽为男子,却身娇体弱,见不得风,只能终日将养。然而,事实却是,太子爹爹因为一场刺杀,再也生不出弟弟,适逢太子妃——也就是娘亲正怀着我,便是生下来不是男儿,也对外说是世子。
    保险起见,我便终日托病不见人。母亲天天对我说,我是个男儿身,给我如是洗脑,我便真的以为,自己是个男儿身了。待到我懂事一点,便终于不再关着我,而是将我以世子之名介绍给了众人。
    只是,介绍归介绍,我还是不能同大家太过靠近。我无聊得很,只觉得自己快要闷出病来了,就在这时,我见到了一个男孩儿。
    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病恹恹的,正躺在一间别苑里,母亲说的是,太子爹爹被奸人陷害,坏了名声,适逢信王幼子赵云阳生了病,想起信王素来与太子爹爹交好,索性便将他这孩儿接到府中照顾,也好得个名声。
    我虽名为男儿,却从未见过男儿。是以,便对那信王幼子生了兴趣,趁着下人不注意,便偷偷溜进去看他。听闻他年岁比我还大几岁,却病弱苍白至极,看起来奄奄一息,像是没人要的猫儿,可怜极了。
    我溜进去时,正好看到他将一碗凉透了的药均匀地倒在被子角落上,小心翼翼地算计着要死。我忍不住问他:“你干什么不肯吃药啊?”
    他一愣,看着我,有些无措,目光中惊疑不定。我当即明了,于是挑明身份:“我乃世子赵云星,你不必害怕,方才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冲他眨眨眼,他垂了眸子,忙道:“参加世子殿下。”我有些不悦他的尊卑分明,刚刚燃起来的好奇化作一丝怒气,可一看他这病弱得仿佛马上就要死去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心了,便走过去,将几粒糖果放进他的手心。
    他看着我,我笑道:“你试试把糖拌在这药里,看看还苦不苦。”
    他犹豫半晌,依言照做了,那剩下的药便都顺顺当当地进了他的肚子。我颇为满意,他却期期艾艾地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期待:“下次我吃药之时,世子还会给我送糖吗?”
    那眼神触动了我,我犹豫片刻,点点头,他眼中一下子便光彩大盛,大喜过望之际,竟是抱了我一下。我怔怔地回到自己屋中之时,身上仿佛依旧带着药香的温柔。
◆◆◆离散◆◆◆
    后来,我便时常偷去与那赵云阳玩耍。美其名曰是要盯着他吃药,可是,只有我知道,我是太无聊了,而他却很有趣,除了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颇不讨喜之外,他其实很活泼,很有趣,每每说些笑话,我都想捧腹大笑。又怕被人发现,只能忍着不笑,时常憋得小脸通红。
    于是他便灵机一动道:“你我一同蒙在被子里,小声些笑,实在有人听见了,你躲在里面,他们也发现不了。”
    我思量再三,还是应下了。他开心地将我抱住,被子蒙下来,我看不见他的脸了,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和心跳,还有那满室的药香。
    我听见他说:“星儿,你若是个女子,我必是非你不娶的。”
    我脸上发热,声音都好像打了结一般:“可……可……可我是男儿,我们是……一样的……”却不防他骤然低头下来,唇上便覆上了一片柔软,是他的唇,温柔缱绻,犹带药香。
    从未有人与我如此亲近过。后来很久,我都记得他。太子爹爹东宫的重臣,乃是秦家太傅,秦家次子秦月曾笑着揉揉我的头说:“星儿星儿,以后长大了,我要保护你,咱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吗?”
    我却只想起了那药香。
    这时,秦家长子又说:“不可,你莫忘了父亲的嘱托,有些事,只能烂在肚子里,你不要妄为,星儿身份特殊,不可不慎重。”
    记忆中,那内敛沉稳的秦家大哥哥的面容渐渐清晰,正是刘月无疑。
    记忆到这里,便断了欢欣,往后,便是一片悲伤,一片离散,一片混沌,一片隔断。直到有个人对我说:“我是你父亲,刘月,而你是我的女儿,石雪兰。”
    周身疼痛袭来,我痛苦不已,只听见一人在我耳边说:“是我对你不起,当日,是我为了挽回父亲的心,便将你是女儿家的事告知了他。我不知道他会谋反的……我不知道的……”隐隐约约,似带药香,那曾让我心动的他终于说,“如今,我便将这天下交还给你吧,你放心,它很好,未有一丝损伤。”
   我终于,又一次忘记了一切。包括,我曾想起来的,从我身生,到我心死。背叛了我的药香哥哥,战乱中为护我而身死的秦家次子,为了助我复国而隐忍至今的秦家长子——也就是刘月。还有,那个一直以来都可悲至极的自己。
   也罢,早就该忘了的。我如是想着,终于忘了自己是谁。只听见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喃喃念着,说着:“你是前朝太子留下的唯一的女儿,便是当今的女帝……你可记得了。”
    声音肯定,不容置疑,只是简单如此,然而这句话,便是我所有的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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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鸽

发表于 2020-10-15 07:11:10 官方公众号:鸽文社 | 显示全部楼层
秦熺(1117年~1161年)字伯阳。本秦桧妻兄王唤的孽子(即私生子),桧留金时其妻养为后。高宗绍兴十二年(1142年)进士。为行秘书郎、秘书少监。十三年,擢礼部侍郎,兼直学士院、提举秘书省,除翰林学士。十八年,迁知枢密院使。二十五年桧卒,以少师致仕。三十一年(1161年)卒。



我叫秦熺,公元1117年生人,我的父亲原是王唤,后来他死了,我被过继给了秦桧夫妇。1127年,发生靖康之耻,我大宋两大皇帝被金人抓走,吴开从金营回来,传闻金兵要立异姓王做皇帝。为保我大宋江山, 留守王时雍召百官共议立张邦昌,监察御史马伸主张共进议状,可是这状子该由谁来写呢?当时与金人关系比较好的,也就我继父一人。于是他们便让我继父秦桧上书金帅乞立赵氏为帝,被拘押在金营。

1127年,宋徽宗赵佶得到宋高宗赵构即位的消息,叫秦桧起草一封信,向金酋粘罕摇尾乞怜,表示愿派人通知儿子赵构,愿意子子孙孙永远奉金正朔,并向金纳贡。继父费了好多金银财宝,打通关节,才将此信送到粘罕手中。粘罕对于继父非常赏识,赐给他钱万贯、绢万匹。金太宗把继父分赐给挞懒。挞懒负责淮东战场。秦桧如何当“参谋”的详情,已不得而知,楚州之战是当时最壮烈的保卫战之一,全城军民在赵立指挥下,尽管粮尽援绝,只吃树皮草根,仍死守不屈。城破之日,军民“抑痛扶伤巷战,虽妇人女子亦挽贼俱溺于水”,以英勇就义回答了劝降。而继父曾经写书劝降楚州,不过无用。

1130年,完颜挞懒督军南下,继父和我们一家跟随。这年十月,继父瞅个空子,带着妻子和大量财物“逃跑”了。到南宋这边儿,他声称自己是杀掉金军看守逃出来的。朝臣多持怀疑态度,只有宰相范宗尹、枢密院李回力保继父。

皇帝高宗为议和,托辞继父忠心可嘉,任命其为礼部尚书,继父的随从也都改为京官,就连船工孙靖也补官为承信郎。从此继父就开始了被皇帝当枪使的历程。

1131年二月,继父升任参知政事。宰相范宗尹建议讨论徽宗崇宁、大观以来朝廷滥赏之事,继父本来是极力赞成的,但高宗坚决反对,范宗尹被群臣排挤。七月,范宗尹罢相。八月,继父拜相。

1132年5月,皇帝不满翟汝文擅自处置堂吏,让继父弹劾翟汝文,帮皇帝维护了皇家尊严。朝廷诏命朱胜非为同都督,给事中胡安国上书说其不可用,朝廷改命朱胜非为醴泉观使兼侍读,胡安国遂辞职。替皇帝除去两个官员以后,继父被罢去相位,任为观文殿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并张榜朝廷,以示不再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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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迁 + 5 又来混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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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ujibear : 来了!
    2020-11-6 06:06| 回复
  • 我也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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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0-28 01:17:11 官方公众号:鸽文社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是皇上的,以后是太子的。
  皇上驾驭朝堂,要个奸臣。
  太子澄清宇内,要个诤臣。
  一个人拆不成两半,那就把一家拆成两半。
  一氏父子,同朝为官,各自为政。
  哪怕奸臣诤臣一死一生,家也可以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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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25 11:13:53 官方公众号:鸽文社 | 显示全部楼层
《作为奸臣之子,我,太纯(蠢)了!》很轻快的文风。“我”是个只会吃喝拉撒的公子,一直以为父亲是个奸臣,原来父亲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可能这就是身为刚正老臣无法让人理解的忠义吧,设计挺好。全文一直在用反语,表面上借“我”之口,埋怨父亲的“奸臣身份”让周围很多人痛恨,实际上字里行间又都在强调“皇帝很赞赏他”、“父亲给我的关爱很多”,读到这里基本已知道父亲难言的心,就是明面上再有个直接揭露就好了。看得很着急,小说一定要有这个“直接揭露”的步骤,这是爆点,虽然结尾“我”明白过来自己误把“谏臣”当“奸臣”,是读音之差,但父亲的形象转变还是没有直接写出来,说是奸臣或是谏臣,一直都是别人说,很期待有个情节,比如反贪污这样的,很多大臣都污蔑父亲借机铲除异己,然后通过“我”的角度看到真相,父亲所除之人才是国家真正的祸害。这样通关具体的事,来直接性地写出父亲的形象转变,力度就上来了。不知道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就是感觉这篇文没有发挥出实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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