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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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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

老人们常说手心的纹路代表前世的罪恶。纹路越密,越凌乱,则罪恶越深,来世所要承受的苦难也越多。
初见夺过冥差手中的判刀,在手心一笔一划刻下一个川字,不顾冥差的阻拦,纵身一跃,落入轮回。
一.
天色黑的吓人,雨势也大的吓人。路上早已没了行人,只有酒家的旗子在大雨中顽强的挣扎着。
“哒哒哒”。一队人马在雨中飞快的穿行着,雨势急,马蹄更急,所过之处,水花飞溅。
“停。"护在马车旁的护卫,在马车中人的示意下命令停下。虽然行进速度很快,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停了下来。前方的男子翻身下马,跑到马车中间,恭敬地对马车中的人行了个礼。
马车中伸出一只手,将帘子抬起。那只手细长白皙,仿佛女子的手。随着帘子被缓缓抬起,马车中的人的样子渐渐清晰起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俨然一副病书生的模样。唯一让人觉得有点生气的,便是那一双眼睛,温柔的目光恍若春风,急骤的雨点也不能冷却那一丝温暖。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概描写的就是这样的男子。
男子接过仆人手中的油纸伞,一步一步的向街角走去,这时人们才注意到那里有一个女孩蜷缩着身子。女孩身上的一袭红衣早已破破烂烂,全身都被雨水打湿。雨水顺着她那张小巧的瓜子脸滑下,柳叶弯眉之下镶嵌着两个黑葡萄。只是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仿佛行尸走肉。
男子走到她身旁蹲下,温柔的拨开挡在她眼前的秀发,女孩侧着头看他,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男子轻声细语地问道:“你可愿跟我回家。”

御王府内,几个丫鬟围着一个女孩为她梳妆打扮,各色的衣服都往她的身上比量,可是她偏偏只要穿红色。
周嬷嬷为她梳理一头长发,脸上满是笑意:“姑娘可是咱们王爷带回来的第一位呢姑娘当真是好福气。”梳完妆后,又围着她转了几圈,啧啧赞叹道:“姑娘当真是倾国倾城啊。”
可女孩却仿佛听不到一样,只是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
“王爷。”看见御王进来,丫鬟们齐齐行了个礼后便退下。
女孩看着他,也不行礼,也不说话,眉头紧皱,仿佛在思索什么事情,却什么也想不出来。周嬷嬷急的掐了她一下:“王爷在这,怎的也不知道行礼?”
“罢了。”御王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
周嬷嬷是御王府内的老人,多年来御王对她尊敬有加,如今在一个刚被带回来的姑娘面前失了面子,不禁怒火中烧,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姑娘如何称呼?”
她依旧不动,只是在听到了他的声音后,眼睛中有了一丝神采。
“姑娘的这一双眼睛,是我见过的最清澈干净的。人世界纵有百媚千红,却也最容易让人失了这澄澈。但愿多年之后,姑娘也能如此般不染尘埃。如此,我便唤你初见,可好?”
初见。她反复念着这两个字。忽然,那些遗失的记忆在一瞬间又冲破牢笼,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记忆中,四面都是水,到处都是死亡的气息。她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只感觉下一秒便会沉沉的睡去,再也醒不来。可那人来了,他一袭白衣从天而降,带她逃离这无边的寒意。他将她放在岸边,和黄泉的人借了一袭红衣为她换上。
他说,你穿红衣甚是好看,从此,她便只穿红衣。他说,你便唤作初见吧,愿你一直如初见时这般美好。从此,忘川河边便多了一个叫初见的绝美女子。
可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见过他。她在忘川河旁站了两百年,看无数的人匆匆而来,喝下那碗孟婆汤后又匆匆而去,看尽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看尽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可却始终看不到那一袭白衣从天而降的她的盖世英雄。
她听黄泉的人说救她的那人是天界的战神流川,后来,她听说流川下凡历劫,便毫不犹豫跳下了轮回之道。

京城的秋,过的总是那么匆忙。上一秒还是满树繁花,下一秒便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
眨眼之间,初见已经在王府中待了三个多月。御王教她识字,教她弹琴作画,教她习武。天晴时,他会带着她出去游山玩水,下雨时,便找一处凉亭或是躲在屋中,安静的欣赏这雨色。纵是初见看惯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纵是她对这人世间充满厌恶,可是只要在他身边,即使身处万丈深渊,也如人间仙境。
十月时,京城下了第一场雪。大雪纷纷扬扬,一夜之间,京城里的一景一物都仿佛老了几十岁,全部白了头发。
初见推开屋门,看到的是便是这漫无天际的白。在忘川时,哪有四季,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红,用远不会凋谢的红。在那里,她与四周是融为一体的,而在这里,在这一片白色之间,她是那么的扎眼。
这是初见第一次看到雪。她听过所有人的故事,或幸福,或悲伤,可那些都是她听说的,实际看到,又是另一番感触。
初见跑到雪地之间,将少许雪放到掌心,瞬间,便化为水,掌心凉凉的,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感到丝丝凉意。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很惊奇,看到有几个下人在那里堆雪人,便也开心的与他们玩在一起。
御王出来时看到的是初见与下人们一起打闹的画面,那样单纯的笑容,他真想用尽一切去守护。
看到他出来,初见愉快的跑到他身边,侧着头看着他笑,那模样真的是天真无邪。御王将她的双手握住,责备道:“怎么也不知道披个披风,冻坏了可怎么办。”虽是责备,可语气却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将她拉进屋后,叫下人生了个炉子,又用一个貂皮披风将她包住,裹得像一个粽子一样,只有那一刻不肯安分的头转来转去,甚是可爱。
“京城冬天最美的景色,当属皇宫中腊月的落梅园,那是一片红梅林,你这么喜欢红色,想必会很喜欢那里。明日皇上举办家宴,你可愿陪我一同去?”
“当然愿意啊。”

宫宴这天,靖王府中的人早早起来准备。初见仍旧是那身红色的装扮,只是今天在丫鬟们的苦苦劝说之下才肯让她们给她画了一个正式的妆,一股雍容华贵之气自然流露出来。
虽然是家宴,但男宾和女宾还是要分开来进。
初见不愿和一众大臣家眷们走在一起,便拉上丫鬟巧儿甩开带路的太监,从御花园中找条小路穿了过去,可是这是她们第一次来皇宫,在走了一会之后,便发现自己迷路了。
“前面的是什么人。”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初见转过身,只见前方的人一袭明亮的黄袍,模样与御王有些相像,却比御王多了些豪气和威严。巧儿连忙跪下,慌张的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旁边的太监看初见没有下跪,便指着她道:“大胆,见了皇上怎么还不行礼!”
这太监忽起人来倒是有几分气势,可是在配上他那阴柔的声音,让人感觉不寒而栗。然而,初见并没有搭理他转身就要走。
“你……”太监的话刚要说出口,就被皇上打断。
“姑娘可是要去赴宫宴,这皇宫院落众多,不知朕可有这个荣幸为姑娘带路?”
初见没有回答,只是停在了原地,算是同意了他的话。出奇的是,那个狗仗人似的太监却没有在说话,因为他看到皇上对她的态度,心中盘算着这怕是下一个宫妃,要该怎么样去讨好她。这太监别的本事没有,拍马屁和揣度人心可是一把好手,不然又怎么做到这个位置。
一路上,皇上不停的和初见说着话,可初见始终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所有的问题都是巧儿帮她回答的。后面跟着的一众随从不禁好奇,这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敢这么对待皇上。
别的大臣家眷们早就到了,而初见却还没到,御王只好到大殿门口等候。离老远,便看见一片如火的红色在向这面移动。初见也看见了他,便提起裙子快步跑了过来,巧儿也连忙追上。
到了他前面,初见才露出一丝笑容,向往常一样,搂住御王的胳膊。皇上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忽然有一刻觉得,要是自己是御王该有多好。
看到皇上过来,御王想要行礼,却被皇上拦下:“七弟不必多礼。”
御王看向初见:“多谢皇兄送她过来,否则,依着她的性子,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祸呢。”
皇上微微一笑:“不知道什么时候七弟府中多了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姑娘。”
御王道:“她不曾学过宫中礼仪,还请皇兄见谅。”
“哈哈。”皇上很爽朗的笑道:“咱们快别在这站着了,进去开宴吧,都该等急了。”
帝后在高位落座,宴席开始。轻歌曼舞中,大臣们觥筹交错,酒过三巡之后,皇上端着酒杯起身,道:“今日特摄此宴庆祝平南将军大胜归来,有将军镇守南界,是我大顺之福。”
大臣们都跟着起身,齐声喊了些祝词,宴会气氛又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初见觉得很无聊,便离开座位,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虽然一大早就出了门,现在天也已经暗了下来。宫中早就有人扫出一条小路来,初见却偏偏要要在雪地中走。一脚踩下去,雪没过脚踝,所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脚印。
“大胆,见了我家娘娘还不下跪!”一道盛气凌人的女声传来。
呵,初见心中暗道:怎么这皇宫,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狗仗人势。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八九模样的女子,穿着一袭宝蓝色宫装,佩戴金步摇,本应是雍容华贵的样子,可与她一脸跋扈的样子格格不入。
“这是谁家的小姐,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这红色也是你能穿的。来人,给本宫好好教教她规矩。”
“是。”
几名宫娥上前,初见却不管他们,转身就要走,气的宫妃身旁的宫娥大喊着要她们快点抓住她。
“淑贵妃,你可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一道熟悉的黄色身影出现在初见的眼前。宫女们一看见皇上过来,马上都跪在地上,给皇上请安。淑贵妃不甘心的福了福身子,到:“皇上,臣妾只是看这位姑娘穿的衣服越了规矩,想教导她一二。”
“规矩!”皇上冷笑一声:“贵妃原来还知道规矩,这么多年你的所作所为哪一点能对得起你这个封号淑字!”
看到皇上发怒,淑贵妃连忙跪下:“皇上明鉴,臣妾一直安分守己,从未做过越举之事,敢问皇上,臣妾哪一点担不起这个淑字了?”
“呵,哪一点担不起这个淑字?那朕就给你仔细算一算。朕的子嗣有多少是死在你的手里,又有多少宫妃被你除掉,多少宫女侍卫因你失去生命。后宫妃子不得干政,你却暗中为你的家族培养势力。还要朕继续说吗?”
淑贵妃一屁股坐到地上:“原来皇上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留我到现在?”突然把目光转向初见,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明白了。皇上,你可曾有一丁点喜欢过我,怕是没有吧,对我的宠爱不过是因为我的哥哥定远将军罢了。现在不需要他了,自然也不需要我了,可我是真的喜欢皇上啊。”
说到最后,已经有些泣不成声,却还是站了起来整理好仪容:“但愿皇上也能尝尝爱而不得是什么滋味。”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侍卫将淑贵妃拖下去。至此,淑贵妃的一生走到尽头。
“没吓到你吧,让你见笑了。”
“皇上的家事而已,与我无关。”
“初见。”御王匆匆赶来,看见皇上也在这里,对皇上行了个礼后,便看向初见:“你看看你的鞋子,怎么都湿了。”
皇上看向初见的鞋子,才发现已经湿透了,连忙叫一个宫娥带她去换一双靴子。恰巧太监来请皇上回去。
皇上走后,太监总管却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拉住御王:“御王殿下,您也看到皇上对初见姑娘的喜欢了,皇上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对哪一个女子这么在意过,不知可否让初见姑娘留在宫中,常伴皇上左右。”
“王公公,入不入宫,还要看初见的意思,不是本王能决定的。”
“御王殿下,”太监不再客气:“咱家提醒你已经,您这个王爷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闲散王爷罢了,要不是先帝因为您身子弱,特意下了一道懿旨让您留在京城,您觉得今天您还有可能站在这吗?”
“你……”御王指着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御王殿下,您要拂了皇上的意吗?”
这场交涉,终究是御王败下阵来,无奈只得将初见留在宫中。

华灯初上,宫宴散去,皇宫又恢复了常态,华丽之下,只是冷清。
皇上将所有人都留在了外面,自己进了初见的屋子。他站在那里,却有些不知所措。
“我以为你不会留下来。”皇上的大脑此刻已经一片空白,就连称呼都变成了我。
“皇上以为是我想留下来的吗!”
初见依旧是那冰冷的语气,和她面对御王时完全不同。皇上眼中的星光黯淡下去:“我明白了。可是,你现在已经在这后宫了,再想出去也不太可能了。朕封你为云妃,你便安心地在这住下去,一切有朕在。”
这一日,后宫风向骤然转变。霸凌后宫多年的淑贵妃草草的走完了一生,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被处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初见的女子,那个让皇上不顾大臣反对,入宫便封为妃的女子。
可是,初见的屋子,皇上再一次也没进去过。但皇上每天仍乐此不疲的在暗处偷偷地看着初见。初见一直都知道他在那里,可这与她有什么关系?有好几位妃子暗地里做过手脚,可是初见什么事情也没有,她们却是受了极大的惩罚。不少大臣纷纷上书指责她为妖妃,但皇上一心偏袒初见,凉了大臣们的心,好几位老臣干脆直接都称病罢朝。
今年的京城,雪好像特别的多,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便已经下了好久几场雪。
初见今天难得心情好,傍晚时分带着一众宫娥去落梅园中赏花。
落梅园中的梅花如火如荼的开着,好像一片火,肆无忌惮的蔓延,无边无际,与那黄泉的一片红相接。她又想起了那苦苦百年的等待,又想起了那个救起她的盖世英雄。
她突然觉得这片红,太过扎眼。转身,带着宫娥们离开。
初见走回自己居住的院子时候,满眼望去,一片火海。火焰在东风的助长下,愈烧愈烈。烈火焚烧的声音,房屋倒塌的声音,人们的喧闹声,都交织在一起。在这一片喧哗中,初见敏锐的捕捉到皇上身边小太监的哭喊声。她寻着声音找去,只见小太监拽着皇上,带着哭声道:“皇上,你不能进去啊,云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小太监看到初见走了过来,惊喜的叫道:“娘娘,云妃娘娘在这里。”
皇上大步走过去,一把抱住初见。初见感觉自己到那个男人在抽搐,自己的肩膀上好像湿了一片。初见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要对自己这么好,她听那些路过黄泉的人说过,真的喜欢一个人就是要用尽一切去对她好,就像她对流川一样。
可是皇上啊,你能不能不要喜欢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初见淡淡的道:“我饿了。”
皇上放开她:“好,朕这就让人去准备吃的。”
御膳房很快做好了一桌佳肴。初见看着皇上盯着自己,这样子,叫她怎么吃:“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皇上大喜过望,激动地坐下来,这是他第一次与初见一起吃饭,激动的连手都在颤抖。

初见的住处被烧,便搬到一处离皇上最近的宫殿,取名惜云殿。
这日,皇上一下朝如往常一样来到初见的惜云殿用餐。初见话不多,可即使这样,他依然心满意足。
用完餐后,巧儿端过来一盘点心:“皇上,这是娘娘亲手为您做的点心,还请皇上尝一下。”
初见狐疑的看着她,心想我什么时候做过点心了。皇上的笑容都快咧到嘴角了,拿起一块就尝了起来,不断称赞道:“好吃。”
突然间,皇上感到胃里剧痛难忍,喷出一口黑血,直直地倒了下去。太监慌忙叫御医。皇上拉着初见的手,艰难的说道;“我以后,可能无法保护你了。”未等御医到来,皇上便咽了气。
皇上并无子嗣,宫中大小事务都交由御王处理。初见被关进了漫无天日的天牢。
牢门缓缓打开,周嬷嬷拿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云妃娘娘,快吃吧,吃完好早些上路。”
“我要见他。”
周嬷嬷“不用着急,一会你就会见到御王,不,皇上了。”
初见难得的露出一丝冷笑,她只从黄泉过往的人那里听过宫廷之中权谋相斗的戏码,没想到自己还能亲身经历了一番,还在其中扮演者重要的角色。
初见被押到刑场上,四周的城墙上站满了卫兵。那人一袭深色袍子,,负手背对着她而立。那人缓缓转过身站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罪妇初见,魅惑龙心,扰乱朝纲,如今更是胆大包天,竟敢行谋逆之事,罪不容诛。行刑。”
初见摸着心口,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看着那个男人举起手来,毫不犹豫的落了下来,霎时间,箭从四面八方落了下来,一箭一箭插在她的身上,她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个人。
突然之间,狂风大作,以初见为中心,向四周席卷,遮蔽了天日。四周的景物几乎瞬间全被吞噬,“嘭”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四周渐渐平静,入眼一片红色,竟是忘川的彼岸花海。
她看着层层天兵之前的那个身着白色铠甲的男子:“好久不见,流川战神。”
“好久不见,魔族公主。”

一千年前,神魔两族交战,天界以所有战神和天帝的半条命,换了魔尊魂飞湮灭。可是魔尊殒命之前,启用了魔族禁术。他们不知道魔族禁术到底是什么,可是传说中,那可是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只要还存在一个魔族,他们都不能安心。流川战神抓住了魔族公主,可是魔君封了她的神识,宛若一个新生儿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最大的力量,往往来自于仇恨。
为了解除她身上的封印,他们给她做了一个幻境,从最开始的相见,到后来的人世,不过都是一个局罢了。
魔族公主冷笑道:“父帝果然极其了解你们这群道貌岸然假仁假义的神仙,为了一己之私,打着为天下苍生四海平定的幌子,无所不用其极。我们魔族,从数千年前开始,便一直被你们欺压,生活带地方要么是天寒地冻,要么是黄沙滚滚寸草不生。我们只是要一个生活的地方,有错吗?”
“你们魔族杀人无数……”
“你闭嘴!”她打断流川的话:“你们不是想知道魔族的禁术到底是什么吗?好啊,我告诉你们。”她从自己的心口处抽出一把通体黝黑的剑,双手握住,剑柄落地,巨大的能量向四周扩去,所有天兵天将,无一幸免。
他们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只有初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犹如地狱的杀神:“就是我。”她转身离开:“三日之后,魔族请战。”
魔族皇室在出生之后,心口处就会被种下一颗魔果。虽然有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可是他们都没有办法让它苏醒。初见对神界的那些人感到不屑,自以为聪明,却不曾想到只有他们才能唤醒魔果。

三日之后,神魔两族于忘川交战。魔族公主一人之力,破神界千军万马。神界不敌,连连败退。
初见于营帐之中闭目养神。多日来交战,饶是她战无不胜,身体也吃不消。
魔将来报,神界流川战神请见。他卸去一身盔甲,如她初见时一般,祥和美好。
他说:“停手吧,不要再打了。”他又说:“是他对她不住,不要再殃及两界子民了。”
初见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与她对视,笑盈盈的道:“你有什么资格。”转身回到座位上:“当日我受过的痛,今日你都来尝一遍吧。”手落下瞬间,营帐内站满了拿着弓箭的魔兵,营帐之内下起箭雨,所不同的是,箭是灭灵剑,一旦射中,形魂俱灭。
流川只是站在那里,根本没有躲避,他笑着看着初见,好像是在对她说,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语:“你穿红衣最是好看。你的眼睛甚是澄澈。皇宫之中的落梅园,我还没有陪你去看。那日忘川相见,绝非设计,那片虚渺之境,也绝非我所愿。可说到底,终究是我负了你。”
大战持续十日,魔族形式一片大好,却毫无征兆地退兵了。神界很是摸不着头脑,只是他们再也没见过战神流川,魔界公主也消失不见。
神魔两界,以忘川为界,彼此互不来往。数千年之后,往事渐渐被抹去,两界化干戈为玉帛,开始互相来往。
据路过忘川的人说,他们总能在摆渡人的船上看见一个红衣女子,倾国倾城,风华绝代,名唤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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